周记室则瞪大了一双眼睛,表情呆滞、不可思议。
原先,他曾告诫过苏贤,初来乍到最好还是要低调行事,以免招惹事端。
可是苏贤并没有听进耳中,竟是无比的高调的,在数日前弄出个什么“关禁闭之法”……
刚才,文学官发难之际,他心里那是又气又后悔。
气的是苏贤不听老人言。
后悔的是当初没有拉住他,以至于让他胯下海口……
但,反转来得太快。
公主殿下竟亲口公布,辽国密使招供了!
而且还是苏贤的那什么“关禁闭之法”的功劳……
所以搞来搞去,反而是我错了?是我低估了苏祭酒?是我太谨慎了……周记室心绪杂乱,他的整个人生观和价值观都在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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