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吏迟疑,记得早上的时候,那送信之人的确是有带话,但那时胥吏正忙,且这又是南宫葵的信,胥吏便没有认真去听。
“罢了,你先去用膳吧。”
蒋瀚文挥了挥手。
待胥吏离开后,他才慢悠悠撕开信封,取出信纸。
在看信之前,他狠狠的嘀咕道:“南宫葵啊南宫葵,若你只是提供一个河北道的情报的话,那就算了。”
“但若你求我帮你办事,不管是什么事,不管事大事小,我都不会帮你办的!我与你势不两立!”
“……”
坚定了自己的立场之后,蒋瀚文这才往信纸之上看去。
值房中陷入安静。
没一会儿,蒋瀚文忽然激动的拍案而起,大声喊道:“‘幽闭之法?’果真如此厉害?竟不通过酷刑便能让犯人主动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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