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心中有欣喜也不能表现出来,李幼卿面色阴沉,侧过身去,背对苏贤,默默整理乱糟糟的衣服。
整理完后,忽一眼瞥见身旁的茶几上,有一方洁白的刺绣着鸳鸯戏水图的手帕,因想起苏贤鼻血狂飙,她便将手帕拿在手中,转身递过去:
“擦一擦吧。”
“多谢殿下。”
苏贤不客气接过,他刚在后脑勺与脖子那里涂抹了凉透了的茶水,用手帕擦着擦着,鼻血渐渐止住。
直至此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李幼卿日常使用的手帕,入手颇沉,丝绸质地,擦拭鼻血之际始终有一抹淡淡的沁香萦绕鼻尖。
李幼卿肯用日常所用的手帕给他擦拭鼻血,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对他还是不错的,可是他刚才又干了什么?
简直就是一个禽兽啊!
苏贤手握沾满了血迹的手帕,呆愣在那,陷入沉思与自责,小声说了句:“尼玛,喝酒误事,以后不可再喝醉了。”
“放哪儿吧。”李幼卿随手指了指茶几。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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