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除了这一件单薄的嫁衣之外,没有一根丝线。
这对大梁的兰陵公主来说,简直就是耻辱啊。
比杀了她还更难受。
李幼卿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个女子,陈可妍此举真的戳中了她的软肋,让她羞愤异常,什么冷静,什么自省,在此刻荡然无存。
……
简陋的洞房中,大红烛静静发出红色光芒,纸糊的窗户灰蒙一片,四下寂静无声。
李幼卿端坐简陋婚床的边缘,两手搭在腿上,紧紧抓住嫁衣的布料,揉成一团。
她已坐了许久。
不是不想起来走动。
只因身上除了一件单薄的嫁衣外,没有其他布料,是真空的,行走间总有凉风钻入,凉丝丝的,闹得她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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