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两大黜置使在女皇的威压之下,体若筛糠,已经语无伦次。
“……”
这时,都畿道黜置使忽然跪了下来,代替两大黜置使回道:
“陛下,公主的亲笔信臣也曾收到……公主在信中曾说,已将此法抄送给了河南道与河东道。”
女皇眼神冰冷,不置可否。
刘侍中面色大变,看着跪下去的都畿道黜置使问道:“你跪下来作甚?”
“下官收到了公主的书信,但也没有照做,以至于都畿道也爆发了瘟疫……下官有罪,请陛下责罚!”
刘侍中闻言闭上了眼睛,轻叹一口气,都畿道黜置使是他的人,可这次也不能幸免于难。
女皇眼神依旧冰冷,没有让都畿道黜置使起来,这就说明,在她的眼中,三大黜置使都是犯了大错的罪人。
秋典军见此,眉头不由微蹙,她刚才刻意忽略都畿道黜置使,为的就是卖刘侍中一个人情。
刘侍中在朝堂上保持中立,不参与兰陵公主与太子殿下之间的党争,历来都是双方争取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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