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又要了一杯茶,小啜一口後,道:「我的远房亲戚中,有一户人家的姻亲的伯父,姓孙,是条老汉。他胆子很大,说是什麽也不怕。有次他午睡时,半梦半醒的好像感觉到了什麽爬到他的身上,然後感觉像乘船似的晃呀晃,都有些晃晕了。这孙老汉就想,难道是什麽妖怪?於是他偷偷睁开了眼睛,眯成两条缝隙。视线中是一只猫儿大小的狐狸,毛发金h,嘴却是翠绿sE。从老汉的脚边开始,慢慢的漫漫的爬,动作轻悄细微,生怕弄醒了老汉。祂靠着他的脚,孙老汉就觉得脚动不了;碰着他的腿,老汉就觉得腿使不上力.......那不小心碰着了那话儿,是不是就......不举了?咳!没事啊我根据这规则推测的别当真!」旅人尴尬的笑了笑,再喝一口水,结果还不小心呛着了。
蒲松龄眯眼望着旅人,传达鄙视的意思。
旅人又笑了笑,心道”哼!我就开个玩笑!怎麽?只许你作弄人倒不许我说笑了啊!”然後继续道:「孙老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於是心生一计。他先屏气凝神,装作还在睡觉却是蓄势待发。待那小狐狸杷道他肚子附近时,猛地跳起,五指张成爪,迅速而猛烈地擒住祂的脑袋。小狐狸当然不愿意啦!一阵狂扭,嘴里吱吱喳喳尖叫着想要挣脱,却被老汉紧紧抓着。然後孙老汉赶紧地叫老伴拿绳子过来,一圈一圈綑在小狐狸身上。他拉着绳子,自得意满的哈哈大笑三声,道:『祢不是很Ai变?很会变?狐狸JiNg!这下我看你怎麽跑!』话音刚落,就见那狐狸的腰腹突然成了细细的笔管子,差点让他从绳圈中钻出去!老汉手脚快的很,即速勒紧绳圈,结果那细笔管子又突然胀成粗水桶,而且坚固的不行,绳子根本勒不紧!稍微放松,小狐狸又要逃。几次下来,老汉觉得一定会被祂逃掉。於是朝着老伴大喊:『赶紧地!去拿菜刀杀了这妖怪玩意儿!』谁知老伴老眼昏花,一时间竟找不着菜刀放哪去了!孙老汉那个急呀!向左边连连叫道:『在那呀!在那个柜子上!』却感觉手中一轻。低头一看,哪里还有小狐狸的踪影?」旅人说完,又笑:「不过这孙老汉也是个蠢的。g嘛不五花大绑个就好了?缠东缠西缠上缠下,祂也不知道该缩哪里变哪里好了不是吗?这事......你觉得如何呀?」说完瞄向蒲松龄,想看他的表情。
哪知他一脸淡漠,似乎还啧了一声。
「你小子什麽意思啊!我辛辛苦苦说故事你还这种态度!」旅人气急败坏。
「啊......没什麽呢。只是觉得怎麽又是狐狸......」蒲松龄慵懒道。
旅人简直目疵yu裂,恨恨的从鼻孔里吐气,放下茶杯走了。
望着旅人的背影,蒲松龄这才缓缓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把茶杯收走。
进室内前,他又瞥了旅人离去的身影一眼,连连摇头,叹道:「唉!狐狸尾巴都不记得要藏好,我能说什麽呢?唉!罢了!罢了!」说完便进去休息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飞天文学;http://www.maihao234.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