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挺好认,汪圳的那个毫无武力值的跟班。那另一个,约莫是个更菜跟班。打定注意,没啥武德的两人直奔过来,打算“挟诸侯以令天子”。

        池渊和江幸同时站了起来。

        “他们是冲我们来的?”池渊腾出只手,拍拍粘在裤子屑上的草,可怜巴巴发问。

        “我想是的。”江幸平淡地给出答案。

        “不是吧,看热闹也犯法啊。”池渊拖着长长的尾音,倒是委屈上了。但害怕的劲儿是一点也没。

        她默默退到江幸身后,为了表示自己需要依靠,她还轻扯了下江幸的衣角。突然想到自己手上挺油,她又极快收回手,改用语言激励:“幸哥,就靠你了啊!”她呢,就继续看热闹。

        跑来的两人见池渊躲得迅速,眼底的轻视愈发明显了。这不,无须多虑,两招就能拿下他们。

        江幸秉持非必要不动手原则,以言动人:“两位兄弟,有什么事吗?有话好好说。”软弱可欺的形象一下子就立体了起来。

        池渊也觉得有趣,一同加入:“对,大哥你有话好好说。”她叫初中生大哥唉,声音还那么弱鸡,软弱可欺的更高一级非她莫属。

        那两人眼神交流了两三回合,不准备吃这套。其中的一个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跺上一脚:“甭说这些没用的,自己乖乖地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压着你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