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摇手拒绝。其一,她懒得抬脚揍人;其二,他们被打得挺可怜,说实话气也消得不差了;其三,解决完麻烦的汪圳往这里走来,她需要维持个形象。
不想江幸二话不说,还是替她把那份气完全撒了。地上自以为幸免于难的两个,又结结实实扛下两记踹。这回他们连嚎的力气也没,只发出几声含着痛意的闷哼。
池渊在心底记上一笔:九月某日,江幸第一次黑化,脾气不太好。
汪圳领着他的小跟班,看到这幕心下了然,对着地上又骂两句,然后让他们能滚多远滚。
那两人狼狈起身,屁滚尿流地跑去和同伙会合。速度之快,仿佛刚刚被揍狠的不是他们。
汪圳变脸也快,下一秒就安慰起人:“池渊,你没被吓着吧?”他是真怕他话细声细气的朋友,被这场面唬到。
池渊开玩笑,说自己被江幸吓着了。
看样子人没事。汪圳换了目的,改给江幸打掩护,高强度运动后的他喘着气:“那是,江幸一身本领都是我教的,自然厉害!”他的全身挂彩的小弟三三两两附和着“圳哥牛逼”。
池渊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眼里的星星都要冒出来,她极力吹捧:“那还是你厉害。”
汪圳也不谦虚,口气挺傲:“那是那是。”一夸就飘的坏毛病,那是一点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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