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川顿时语塞。那幅毁灭的光景,那些屍骸和破灭,竟然是出自御三家的自相残杀吗?
「在村子中几乎所有人??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要为了争夺月一文字而活着,学习剑术会被大人夸奖、去做其他职业就会被定义成次等公民??而拥有月一文字的家族等於成为村子中唯一且绝对的存在,立於社会生态的顶端??」
但偏偏,只懂得到处游山玩水的舅舅你——成为了我爷爷赞赏的那个「继承者」,那个许多人痛苦地搥着墙壁、苦练得全身酸痛、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挑战自己、陷害他人、依然无法抵达的顶峰高度。
——隼人并不属於那些争相追逐月一文字的人。他的年纪太小了,根本赶不上能与那些人竞争的实力,然而,无时不刻注视着那些「大人」,不知从何时开始,隼人的眼神就染上了一般人无法看透的sE彩。
那是杀意、也是愤恨、或是不解,亦是试图破坏一切的冲动。
从某个时间点开始,隼人扭曲的梦想便决意了。
摧毁、破坏、蹂躏、湮灭殆尽。
「那些村子中的人不是和上杉家战斗而Si的,他们只不过是受到一丁点的刺激就自相残杀,为了夺取名面上的力量就Si去的蠢蛋而已。」
隼人不断地说出月川毫无反驳办法的事实。那些已经发生在过去的,掩埋在烈火与屍堆中的丑恶事实。
「开什麽玩笑??那nV人跟小孩呢?没有战斗能力,在大火中设法逃离村子的那些人呢??那些人也Si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