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用梳子整理分岔和打结的发尾,一面和伊莎各挑张椅子坐下,并顺手从琳琅满目的浆果中挟了颗葡萄大小的萨图图果塞进嘴里,历经了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形象什麽的已经不像当初那样重要。

        就像大汗涔涔的道卢和狄奥斯此刻也打着赤膊,只有阿贝尔还记得穿条背心稍稍遮掩一下。

        事实上,以身材的养眼度来说,阿贝尔才是最应该lU0着上身的那一个。

        毕竟他的x肌与後背可是锻链的b卢克还要结实和健壮──不要问我为什麽会这样清楚,佩姬才不是那种成天盯着人家肌r0U流口水的小白痴──就跟你说了不是!

        ──不要怀疑,我说真的!

        话说回来,狄奥斯T格尽管不像阿贝尔那样令人垂涎yu滴,倒也还算线条分明……至於道卢,不是我想吐嘲,他x前那两团向外扩展的油腻脂肪,尺寸都已经快b伊莎还大。

        也许是脑袋上的猫尾巴又一次出卖了自己的心情,身旁突然传来了伊莎那杀气腾腾的凌厉视线──

        背後窜过一GU难以形容的恶寒。

        我假装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持续梳理长发,同时尝试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然。

        ……可恶,再这样下去自己总有一天会因为头上那根天线丢掉X命,必须要抢在悲剧发生之前找到能彻底铲除呆毛的方法才行!

        将散发着淡淡莓涩味的萨图图果咽下喉咙,我悄悄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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