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重行不认同她的自责,「他总该学着自己看人,吃一堑长一智,总不能每次错信了人就像这样闹脾气。」

        光是要瞒着消息不被外面知道就已经够头痛了,为了从根本解决问题,左重行将能分担出去的工作交给下属,自己担起了每日替苏唐送餐的工作。

        就像当年苏唐刚被带回苏家时,年幼的他对一切都相当不安,加上遭逢意外留下来的惊惧,他也一度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时也是左重行放下工作去陪着他,他才逐渐走出恐惧与Y影,并对左重行有了信任与依赖。

        那之後……回想着的他忽然有种自己漏了什麽关键的感觉,但想不出结论,他只当是自己太过疲惫。

        而此时此刻,明明是类似的情境,苏唐的神情却已完全不同。他的举止、表情、眼神,一切就彷佛在无声诉说着抗拒,他不再愿意对他敞开心房。

        「出去。」

        这是苏唐数天以来最常提出的要求。

        左重行严厉地道:「因为你的任X,研究院现在的工作进度都受了影响。你打算这样到什麽时候?」

        「我说过我不做了。」

        「不是你说不做就能不做的,观海在你身上投了这麽多资源,哪能容你这样任X?」

        「我就不做,让上面换人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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