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钦也被他蹭得一身的火,他把人按在沙发上,犬齿在他的腺体周围轻轻地蹭,每蹭一下,屈杨就轻轻颤栗。

        第二次标记,他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不会再像毛头小子一样,把屈杨的腺体咬得伤痕累累。

        信息素相融之后,屈杨脱力地倒在乐钦的怀里,乐钦也靠在他的身边,低低地喘息。

        沙发很大,乐钦也懒得动弹,就势搂着屈杨合上了眼。

        冬夜渐凉,即使是屋里有暖气,没有被子在沙发上躺也会显得有些冷,屈杨感受到凉意,越发地往乐钦的怀里缩,乐钦就势,把他抱得更紧。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黢黑,往日灯火通明的乐家客厅今天难得地一盏灯也没有亮起,屈杨醒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屈杨的腰被一双手紧紧地扣着,他自己手底下也是属于一个成年男人的坚实的肌理,他一动,乐钦就醒了过来。

        乐钦在刚睡醒之后还有些迷蒙,他把屈杨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在他的头顶蹭了蹭。

        屈杨僵在原地,不敢再有动作。

        白天的记忆回笼,他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发热期没有断片这一说,醒来之后就能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他记得自己是怎么拉着乐钦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腺体上摸的,也记得自己是怎么往乐钦的腺体上亲亲蹭蹭的,更记得自己被标记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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