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听说秀珍又嫁人了,生了五个子女,一辈子为孩子蹦波劳累,所幸几个儿媳都很孝顺,现在年纪大了,出来与老伴儿单独住,儿孙绕膝,静享天伦…
稍作歇息后,吴勇国将烟杆在地上磕了两下,收在了怀里,推着车朝前走,经过老大桥底下时天已经黑了。
以前还没有,就是近几年,计划生育抓的紧了,也不知是谁带的头,都把婴儿扔在这里,婴儿的哭声像小猫似的,一声接着一声。
吴勇国不忍心停留,朝前使劲蹬,眼看马上就过了桥了,车轱辘埂到石块上,一个不稳人车都摔在地上。
年纪大了可经不住这样的摔,地上都是石头块,要是磕到哪里肯定不得了,幸运的是他坐到了路旁的草堆里,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就是那条坏腿有些疼。
他坐在地上缓了缓,准备起来时,忽然发现草堆里竟然躺着个婴儿,不哭不闹,睁着眼睛正看着自己呢。
借着月色,他俯下身去看,刚出生的孩子通常都是邹巴巴的模样,这个孩子却不,白白净净,模样秀气得很,人家都在哭,就她老实,睁着眼睛安安静静的睡在这里。
吴勇国伸手去逗她,她就朝他咯咯笑,就因为这个笑,他自己都没留意,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正偷偷朝外冒尖儿。
他正准备收手时,一双稚嫩的小爪子忽然就握住了他的食指。
那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小手冰凉冰凉的,似有一股子电流顺着指尖直入他的心间,只听里面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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