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吗?”
段芊澄这才看到迟砚站在离她不远处,正对着落地镜扣西服衬衣的纽扣。
可能是段芊澄许久没作答,男人穿好衣服后转身向她走来,语气带上一丝关切:“是不是又做噩梦被吓到了?”
段芊澄点头,依赖的抱住迟砚的腰,声音从他腰间闷闷的传来:“还是很害怕。”
迟砚睫毛微颤,他看着段芊澄的发顶不知所措。
突然,半空中凭空出现两个选项:
1.推开她
2.安慰她
迟砚眨眨眼睛,妻子受到惊吓,他这个做丈夫的怎么也应该安慰她,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但是当他选择以后,本来白色的选项字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警告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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