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筷子，「你……不觉得我有点怪吗？」
X正x1溜着一筷子的面条大快朵颐，闻言挑眉。
习齐试图提醒对方，「我JiNg神上有问题，要靠药物控制，会带来麻烦。」
X咀嚼着面条，口齿不清，「我知道，没关系。」
习齐不解，「为什麽？」
X吞下面条，漫不经心地撑着下巴，「为什麽……?」
他重复一遍，似乎在问自己，而後道：「大概是因为你跟我妈很像吧。」
他认真地解释，语气平静无波，他总是有这个能力，冷静地陈述事实不带评价意味，即使脑海中闪现的是自己母亲上吊的画面。
「总是很难受的样子，不太会表达，难受到必须自残才能移转心理上的痛苦，旁徨着该怎麽办。」
X放下筷子，仰後靠着椅背，直直地望尽习齐眼底，拨开层层外衣，直指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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