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恪尹征了征,笑道:「那个…我妈做的饼乾好吃吗?」
他往饼乾袋里抓了一块,咬了一小口,细咀慢品。
我瞬间把蒋子风的事情抛脑後,瞠大眼仔细看了巧克力饼乾,有颗齿轮彷佛松落了。
「恢复记忆後,我来这待了好多天,反覆思考你说的故事,我想我是不能与爸妈相认了,妈妈算爸爸害Si的,过了今年就能投胎,现在认了怕她舍不得。」文恪尹温声。
我错愕,「那为何不认文儒育?他没机会离开Y间了。」
文恪尹望着讲台上的中年男子,眼底闪过情绪。
「难道那讲师是…」我惊讶低扭头。
文恪尹错杂而深刻的情感隐藏在平稳语气里,「年纪太小的事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家里出事的那一年,那时候爸爸为了负债,总是黑着脸,情绪也很暴躁…」
讲台上,担任训练新手的指导师的文儒育,面上没有永困枉Si城的绝望,神sE自若,甚至眉角间捎着些许温柔和慈Ai,台下受刑者宛如他生前宠Ai的学生。
文恪尹嘴角g起一抹温柔,我却看穿内含的决绝,「…他现在看起来很轻松,我又何必与他相认,煽动他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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