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茫然,食指轻触相片,「房子外应该没有围墙的……」
「你去过?」容芝吃了一惊,随後脸sE黯淡失sE,「这张照片是过去的样子,房子烧掉了,我朋友也过世了。」
我不解低回头看她。容芝叹气,「他的学生把那块地买了回来,创立了宠物学校,听说新房子盖得和从前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面围墙。」
「为、为何烧掉了?」我表情局促,深怕搓人伤疤,问了不该问的。
容芝若有所思低直视照片,片刻後摇摇头说:「都过去了,没什麽不好说的……我朋友被负债b得喘不过气,一把火烧了,自杀了。」
救援动物这条不归路,除了大量饲料费之外,救援时的吊车费用、救治受伤动物的医疗费,林林总总庞大的开销,以容芝朋友做教师的微薄薪水难以负荷,b不得只好向地下钱庄借钱,谁知2020年新型病毒肆nVe,一家人不幸感染,无法出门工作又还不出负债。
某天,容芝朋友放了一把火,将这条路走到了尽头。
暗夜烈火,围墙内动物凄厉的惨叫声,引起远处邻居注意,只不过等火势熄灭後,一切以晚,朋友夫妇二人的屍T卷曲,怀中抱着小小的动物屍T,身旁围聚无数焦屍,惨不忍睹。
「我朋友只留了唯一的活口…」容芝神sE哀伤,「邻居在田里发现被锁在狗笼里的儿子,听说被同校的钢琴老师领养後两年……还是病Si了。」
「你怎没扶养……」我看着容芝,话说了头又卡住。
容芝意会,仰天吐了一口气,「那件事对我冲击太大……我逃走了,不敢见那孩子,也好久不敢再养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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