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川的历史比木叶要悠久的多。
不同于下游经过拓宽、两岸修建堤坝的河道,它的上游藏于后山的密林中。
天然的沙硕堆积成的浅滩,波光粼粼,水流不算湍急,没有一丝浑浊。
河底的碎石经历岁月流逝,被冲刷的早已失去棱角,静静躺在水底,岁月静好。
背靠在河边一块巨石旁,戴着遮阳帽,海月支着膝上的画本。
无边树海和不见尽头的河流已初具雏形。沙沙作响的笔尖不知何时转换方位,细细描绘起纸页边缘,某个扎着高马尾的身影。
勾勒出结实宽厚的骨架,缓缓填补上肌肉……再一层又一层画上衣服纹理……
理应被一笔带过的边缘,反而却得到了最细心的照料。
失败的风景画。
想撕,又无从下手。
许久,海月默默起身合上了手中的速写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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