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速赛最为出人意料的是,金小队最后反超众人,逆袭般成为第一。我简直要为他们的机智鼓掌欢呼,聪明人总是这么……
我斟酌着,最后用与众不同来形容。但一想到他们用的那个加速方法,我就忍不住按着肚子笑。
至于雷狮此时的心情,不太好说。他原本就对那个叫金的有意见,现在似乎更有意见了,兴许是对弱者的藐视。也正是碍着这点,我连笑都不能光明正大地笑,那会显得我胳膊肘往外拐。
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第一名率先进入场地。我趴在羚角号的玻璃上四处打量剩下的四十几名参赛者,扫了一圈后发现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就在对面。
对于他盯着羚角号看的行为我没感到任何意外,只是他的眼神让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我看不清楚,后背却因他的眼神而发凉。
有时候人类的情感很容易实体化,即便没能亲眼所见,那种实体却能轻而易举侵入心肺,情感越深刻,实体化便更容易。我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但看着看着我就不由想了些别的。那家伙之前还藏头藏尾不敢出现在我们眼前,而现在,他不仅出现了,而且还是面对面地与我对视,甚至毫不遮掩对于我,或者说对于雷狮海盗团的敌意。那么,他现在是有恃无恐还是孤注一掷?
我陷入沉思。
若是前者倒是有待深思,但若是后者,那可有点棘手。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枪,也不是冷箭,而是亡命之徒的绝地反击。
但再仔细想想,我自己也算是亡命之徒,亡命之徒面对亡命之徒,又有何可忧虑的呢?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不是还可以选择以命搏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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