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种能**的目光直勾勾注视着雷狮,后者面不改色的能力叫我叹为观止。

        “三殿下,在下不得不说,您实在太**道了。”

        这已经不是“**道”三个字能形容的了,完全就是没人性!丧心病狂!

        这个人,他不仅对我见死不救,还意图打断我的腿,甚至将我扔到另一个男人手上。若不是土哥对小孩没兴趣,抑或我没有生了这张同师父女儿八分像的容貌,我这辈子大概早就完了,而且还是相当惨痛的完结。

        于是越想越怨念,越想越愤愤不平。

        他微微移开视线,瞳孔偏到另一个方向,做出一副“你在说什么,本大爷听不懂”的嚣张样儿。

        我压下所有不满,冷静地继续说:“您知道在下那时醒来后,发现全身上下没有衣服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么?虽然在下那时候只有八岁,但羞耻感总还是有的。”

        极度不满的情绪让我不得不用“在下”这个称呼,纯粹是想膈应他。

        话音落地,他的眼睛便缓缓眯起,深紫色的表面之下**起浓浓的风暴,风暴眼被层层黑色包裹着,密不透风。

        “你说什么?”

        他轻飘飘地说着,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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