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说都说了,下意识的反应最为要命,此时我也不可能再拿个盆子把吐出去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捡回来。
那太不切实际了。便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由着它去吧。
反正也是大实话。
最后还是雷狮拽着我头发把我重新拽进他怀里,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我揉了揉脑袋,听见他低低的笑声,似乎对于此时的处境完全不在意了,心情好到了极致。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能让他不乱发脾气,也算是我本事。
我默默安慰自己,假装不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烫。
四方体仍在默默播放着我的过去,此时我竟对那些改变我一生的过去没有太多抵触之情,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五岁的我穿着最适合那个年龄段的花边裙,身边有九个年纪相仿的同伴。那时的我们天真茫然,对这个世界的恶意一窍不通,以为穿上了裙子坐上了宽大的餐桌便是此生最大的幸福。直到耶铒齐什命人将我们带进囚禁室分别用铁链锁住手脚,用一杆火热的烙铁在我们身体不同部位留下一生也无法抹去的痕迹。
尖叫不绝于耳,罪魁祸首却站在漩涡中心笑得丧心病狂。
我是最后一个被烙印上的女孩,同样的尖叫,同样的哭泣,时隔多年的再见,心里居然异常平静,我甚至能保持着旁观者的心态进行点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已经知道那个罪魁祸首已经被身后这个男人亲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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