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抬着头,喘着舒缓疼痛的气,但眼神却没有一点屈服。
那人的双眼很快地扫过芦苇的全身——有些可怕。他身上的血渍明显b刚刚小羊所见到的更多、更满了。耳朵、肩膀、x口、腰间、大腿都有刀割的痕迹,不特别深,但够他受苦了。最可怕的是,他的左手小指已经消失无踪,只有浓血还在缓缓流出。其余的伤痕在这稍暗房间中有些看不清,也被血渍挡了很大一部分。况且刚刚被铁bAng轮番殴打,芦苇的内伤肯定也是难以想像的严重。
但在这极具的痛苦中他却没有痛的昏厥过去,甚至没有示弱,此刻他瞪着方承浩的双眼依旧目光如炬,巴不得将他给撕碎一般。
方承浩走到了他面前,将铁bAng给丢到了地上,发出当啷啷的声音。
芦苇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没开口,方承浩便低下了身子,靠近了芦苇的耳边。
「我是来帮你的。」
听着,芦苇瞪大了眼。看着方承浩拿出小刀,但不是往他身上T0Ng去,而是伸手割开了綑绑着他的绳索。但即使割开了绳子,浑身是伤的芦苇依旧背疼痛给压制在座位上,一时依旧动弹不得。
「走,我带你出去。」方承浩伸出手,芦苇却摇了摇头,眼神中有着些许惊恐。
「我要怎麽相信你?」芦苇开口,声音很微弱。
听着这问题,方承浩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稍微直起了身子,并将面罩给拉了下来,露出他的那头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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