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紧贴在墙边的啜泣声。
是那种混合惊恐和无助,再熟悉不过的信号。
一靠近门边,一GU浓烈的酒气随即扑面而来。
玄关两旁散落着无数的空酒瓶、塑胶袋和便当空盒,除中间看起来似乎是y清出来的走道,几乎没有什麽可以走动的空间。
「在哪里?」
我站在门外,轻踢几下门口的酒瓶发出碰撞声,一边警戒着里边的反应。
但就算玻璃瓶撞到纱门上,里头仍没有任何察觉到异样的动静。
「是喝太多睡着了吗?」我如此猜测,毕竟那家伙也是这个样子。
我压低了身子,缓缓朝纱门移动,随後探头向门内望去。
有了!
纱门後是个约莫五坪大小的客厅,有个同样被酒瓶占满的神龛,撒落一地的垃圾和食物包装,左侧的竹椅上,一个身形矮胖,穿着汗衫和短K,年约三四十的中年男人正仰天酣睡,右手还捏着半瓶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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