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骗子!”
随着气呼呼的奶音,牧渊承只感觉手指一阵疼痛,没忍住叫出了声:“嗷!”
这一声叫得惊天动地,以至于都要休息的阿标追上来推门而入,“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没……没事。”牧渊承虚弱地躺在床上捂着自己受伤的手指,生无可恋。
养女儿可真不容易,自从他开始养听听,已经是第二次受伤了。
罪魁祸首吧唧了两下嘴巴,似乎方才的一切都只是牧渊承的错觉。
“少爷,您手上流血了。”
阿标惊呼一声,牧渊承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听听咬了一个小牙印不说,鲜血还在顺着伤口渗出。
几分钟后,阿标给牧渊承上药,牧渊承坐在床头看着没心没肺睡得香香的女儿,再次怀疑人生。
听听到底是有多讨厌自己呢?
牧渊承悲观地想着时,静谧的室内响起一个软糯糯的小奶音,仔细一听,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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