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冷不丁被两面宿傩扣住,他睁开眼,皱眉看她:“为什么停下来?”
立花笋老实答道:“我没有灵力了。”
两面宿傩不知道是不相信还是不满意,总之他非但没有松开手,握的力道还越来越重,指甲都要嵌进皮肤里。
立花笋快给他跪下了。
大爷!
她真的一滴都没了!
两面宿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松开手。
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立花笋还是揉了揉手腕,白皙的手腕上浮出一圈十分明显的红痕。她正要起身,又听到两面宿傩凉凉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狗。
立花笋很想这么说,但她忍了。
她选择向系统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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