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抽麻了,两面宿傩的脸倒是还没红。
啧,这男人脸皮真厚。
立花笋的手沾到了两面宿傩脸上的血污,她嫌弃地往他裤子上抹抹。
黑色的咒纹自肩骨蔓延,在胸前勾出锐利的棱角,立花笋一脚踩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手臂撑着膝盖,微微倾身,在他耳旁恶魔低语。
“哟,两面宿傩,好久不见这么拉了。”
……
哈哈哈哈哈!
立花笋觉得很过瘾。
玩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从箭筒里拿出一支箭矢,准备了结两面宿傩。
给弓箭附上灵力,她握着箭矢,刺向他的心脏。
就在锋利的箭簇即将穿透两面宿傩胸膛的那一刻,立花笋的手腕冷不丁被人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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