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滚。”

        “……除非,你穿件衣服。”

        两面宿傩闻言,身形微顿,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神色怪异地看着她。

        立花笋尴尬地咳了一声。

        昨晚夜色浓重,她又满脑子不是想干掉两面宿傩就是想把两面宿傩拽进玉里,没注意到对方一直裸着上半身。

        现在他们不打架了,还面对面坐着,明亮的白光把两面宿傩健壮的身躯照得清晰无比。她看到男人独有的黑色纹路与那些暗红色的狭长伤痕纵横交错,自肩颈向下蔓延,遍布于他的胸膛、脊背、腰腹。伤痕让这具近乎完美的身体看起来更加涩气,十分符合战损爱好者的暴力美学。

        但并不符合男德。

        立花笋觉得,男人怎么能不好好穿衣服呢,不好好穿衣服是想勾引谁呢。

        ……

        两面宿傩自然不知道立花笋在想什么。

        他的衣服早在与“六眼”打架的时候就被他自己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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