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把供斋放到三清像面前的供桌上,端正摆好,顺带往外瞅了眼:“哎呀,观里实在简陋了点,院里连个凳子也没有——就委屈太子站着冷静冷静吧。”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取了香来,肃正了神情,静心宁神,燃香打躬,插香入炉。在蒲团上毕恭毕敬地行完礼后,青阳脸上才又绽开了笑容:“师祖们尝尝?味道可还合口?”

        刚刚才发过威的神像毫无动静,青阳又等了少顷,正想着难道师祖们这就走了,便瞧见香烟与供斋上蒸腾的白雾,笔直地上升。香头顿时燃得更快了,不出片刻,供斋也凉了下来,青阳知道,这是师祖已经享用过了。

        他也没走,继续厚着脸皮,用皮卡皮卡的眼神闪亮亮地看着神像。

        夸我夸我。

        静了片刻,一道清风自神像的方向吹来,撩了撩青阳头顶的卷毛,力道还不轻,推得青阳往后一仰。

        就好像有人极为不耐、又略带安抚地撸了一下身边喵喵撒娇的卷毛猫一样,又因为不知力度,一不小心掀翻了对他来说太过弱小的卷毛猫。

        “……”青阳捂着头顶略傻眼。

        以前在现代时,他也常给师祖们做过供斋,要不怎么能知道师祖们的口味,做得如此熟练。但也没哪次师祖们显灵时会摸他脑袋的啊?所以,年轻的师祖,不仅更加血气方刚,而且还更容易亲近吗?

        ——雾草!那这岂不是抱紧大腿的大大大好时机!!

        青阳连忙站起身,殷勤询问:“斋菜怎么样呢?可还爽口吗?会不会咸?会不会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