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着极为健康漂亮的小麦色皮肤,身材高大健美,面容硬挺俊朗,一看站姿便知,这是经历过沙场的人。
胤礽语气淡淡:“兄长何必这么激动,有话慢慢说。”
太子的兄长?青阳恍然:原来这就是当朝大皇子,直郡王胤褆啊!
——靠,就是那个为他穿过来,提供了先决条件的人!
鳌拜趁机谗言蛊惑:“要不你放我在他背后骑几天……”
青阳:“鳌儿,倒不必这般主动替老爷分忧。”
鳌拜:“……”
胤褆对方才的危机一无所知,还在努力申诉:“太子何必包庇那张明德!此人分明与八皇子私下谋划,意图行刺于你,还说八皇子——”
“大哥!”胤礽略提高了声音,打断胤褆后面的话,“此事孤已查明,不过是一场误会。”
胤褆看起来是气极了,双手都在抖,双目赤红:“怎会是误会!”他嘴笨,讲不出什么一针见血的话,只能尽力表达,“那道士——那道士所说之言,我曾亲耳听过,我没有说谎!还有永定河堤,这些年、这些年我倾尽全力,倾注所有的心血在修筑河堤上,从无和任何官吏有所勾结!那查不到的十万两纹银,倘若是我贪墨的,我——我愿不姓爱新觉罗,叫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做个泥里打滚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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