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点头应声:“哎。”“还有那天那些记者已经被拘留了,等到放出来的时候,他们是别想再干这行了。”

        储礼寒没有应声,他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听了。

        他不自觉地捏了指尖,恍惚间,好像还能感觉到掐住对方脖颈的柔软滑腻的触感。

        她叫郁想对吧?

        他刚才看见她脖颈上还残留了一点,不太明显的指印。

        大概只有他一眼能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他捏出来的。

        这种失控,对于储礼寒的人生经历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也是完全不可忍受的。

        储礼寒蜷起手指,压下了眼底的一点戾色。

        这次跟头栽得莫名其妙。

        等他找出来背后的人,他要把对方的骨头都一寸一寸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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