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礼寒:“……”

        不过他也根据这段话推测出来,这个药可能对身体的伤害很大,硬憋着不是最好的解决途径。

        储礼寒这才真正打量起了郁想。

        金色的眼影被枕巾和生理泪水晕开了,长卷的睫毛打湿后,楚楚可怜地贴住了眼尾,好像将那里都拉得长了一点,于是从眼角泄出了两三点缱绻的光华。

        水迹再混着眼影闪片,就像是在白皙的脸庞上洒落了几点清冷的光,更显得可怜引人撷取了。

        她的脖颈修长。

        陷入柔软的枕头后,也显得是那么的脆弱。

        再往下,则是更晃眼的一片白皙了。

        这和酒会上那个打扮得夸张庸俗,一举一动都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好像以黑夜作为分界线,清晰明了地划成了两个人。

        ……倒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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