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笑声更响,眼眸中却锐过一丝锋利的光,“听闻草原之人擅舞,不如为朕舞一曲为庆?”

        这话一出,颉利感觉诸武将的目光都投注到了他身上,尤其那大破他定襄城,如今已成了大唐皇帝的秦王,更是漠然地盯着他,那眼神,明显是没想过阻拦。

        全身的血都往大脑里冲,颉利手里捏紧了杯子,他想要把杯子摔了,想要把案几踹翻了,想要学着中原人的样子怒斥几句“士可杀不可辱”,然而,手心里腻满的冷汗,黏湿的一片冰凉,都在警告他,他现在是阶下囚。

        草原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在当初还没有建立突厥汗国,尚是以一个个部落存在时,他们突厥的贵族为了保证自己能够有着奢侈的生活水平,以及拥有足够物资保证麾下部落战士的生存,那可是部族相互间见到,就要进行抢掠。

        输了的那一方,女人被抢走,牛羊被抢走,一切资源都要被抢走。

        他们现在之于大唐,就是弱小,就是要忍受着屈辱。

        “突厥人的确会跳舞。”颉利白着脸,言语恭敬“我这就将我们突厥的舞蹈,献给尊贵的大唐陛下。”

        《秦王破阵乐》的鼓声中,颉利可汗屈辱地站在最前方,肢体僵硬地跳着草原的舞蹈。

        文臣们颔首而笑,武将们拍手叫好。

        李渊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咽下去时喉咙被撑得有些胀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