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极了。

        突厥年年入侵,可不是抢了粮食就走,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唐人苦之久矣。现在终于将突厥打服灭国了,谁会吃饱撑的为突厥的可汗说话。

        何况,李渊早年受够了突厥的苦——龙椅都给突厥人坐了,你能想象?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因素,他最主要还是为了……

        这舞一跳起来,颉利就清楚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唐人在欢笑,而同样被请到宴席上的突厥贵族,目眦欲裂。

        什么隐忍他们不想懂,他们只看到他们的可汗在曲意逢迎。

        哪怕可汗他破口大骂一通对方,被惩罚后,低了头去跳舞他们都能接受,可现在算什么?对方还没施力,他就跪下了?!

        其余突厥人只觉得脸烧到发烫,曾经孔武有力,能带着他们掳掠资源的可汗,此刻在他们眼里变成了一道耻辱的黑疤。

        瞧着那些突厥人的反应,程知节眼中露出了然的光芒。他拿手肘顶了顶旁边的房玄龄,“老房,咱们这位太上皇还有这样的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