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什么的,听起来就是心肝脾肺肾都一并完蛋。
厉倾羽面上看不出情绪,一双长眼瞧向他。挺直的背脊看上去哪儿都没问题。
雪闲见他说话仍是沉冷,实在难以想像对方身中发情用途的药。
只是眼下出不了石洞,横竖都是死,倘若厉倾羽真如千蛇鬼母所说的燥热而亡,自己也就是下一个。
这般穿来就卒,开局就入土。他断然拒绝!
雪闲往布满岩石气息的深处张望,至少得先解决眼下难题,便说道:“这里头潮湿,应是有些小水潭,我用衣袍盛些凉水过来给你,好吗?”
“我试过了。无效。”厉倾羽道。
浸凉水,毫无用处。
雪闲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虽他原本的职业便是医师,可却是小儿医师。
每回只要有胆子小的孩儿哭着进来看诊时,雪闲便会从椅上站起,蹲在他们面前与其平视,从空空如也的掌中变出甜糖,直到看诊完毕,小孩儿也被哄得笑颜逐开,朝着面前俊俏的大哥哥,欢欣的挥舞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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