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光下,触觉和嗅觉十分灵敏,血液有再次加速流动的趋势。
景西辞暗道不妙,赶紧手一撑坐了起来,开了灯。
“啪嗒”一声,房间里亮堂了起来,暧昧的气息没了大半,他轻吁了一口气。
手臂被拉了过去,奚楉仔细地检查着他被咬的伤口,有点担忧地问:“要不要去擦点药?”
咬痕在上臂的外侧,渗了一点血,已经止住了。
他满不在乎地道:“这算什么,我玩冲浪留的伤口都比这个深,别大惊小怪的,过两天就连印子都没了。”
“景奶奶要是在的话,要心疼死了。”奚楉有点愧疚,从前景西辞要是磕破一点皮,景奶奶都会长吁短叹心疼半天。
“哎呦,我的乖孙啊,让奶奶看看,谁敢这样咬你,说出来奶奶要让她尝尝爆栗子是什么味道的。”景西辞捏着嗓子模仿起景奶奶说话的调子来。
景奶奶以前是个很有名的越剧演员,说起话带着本地方言口音,尾音喜欢拉得长长的,又软又糯,特别好听。只是这种腔调从景西辞这个大男人嘴里学出来就有点好笑了,奚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开心了?”景西辞勾起食指,在她脑门上假意敲了两下“爆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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