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楉笑着往后躲了躲,眼角的余光看向滚在墙角的面具盒子。

        景西辞有点气闷,但看着奚楉嘴角的笑意,又觉得没有再发火的必要了。

        算了,景若榆这个笑面狐狸,的确很会做表面功夫,奚楉看不清也很正常,等一个更好的机会,他会扒下这个小人的面具,让奚楉看清楚他的伪装。

        “那你先说,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只能选一个,你选谁?”他以退为进,板着脸问。

        奚楉迟疑了一下,心里明白这件事情是绕不过去了。

        如果有一天,景若榆有伤害景西辞的可能,那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景西辞这一边,但如果只是兄弟间的摩擦,她还是衷心地希望,这两兄弟能有握手言和的一天,毕竟于国人而言,家和万事兴是古训。

        在心里和景若榆说了句抱歉,她轻声道:“当然是你。”

        果然。

        想也知道,奚楉打从小就跟在他的屁股后头跑,赶都赶不走,怎么可能会把景若榆看得比他重要呢?

        景西辞非常满意:“这不就行了?其实我大方得很,要不是你腻腻歪歪的,我根本不会发火。面具你收了就收了吧,我知道你面子薄、胆子小,以后和他做点表面功夫就算了,但绝不能和他走得太近,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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