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加入战局,林寒见才发觉:这少年可能压根没用全力,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在和南星过招时全程保持着一种近乎观察的半游离状态;时不时两人撞上手了,明明要陷入僵持,少年又能轻松推开。

        他不是不能打,而是似乎不怎么想打。

        林寒见没时间和他耗,从储物袋中抽出了自己一直没有拿出来的软鞭,这是九节鞭的替代品。她使鞭子最顺手,其他物件都是小打小闹,以数量取胜,算不得是正经出手。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鞭子响,少年侧目,视线在她的武器上多停留了片刻,又索然地收回,倒是没继续做出赶走林寒见的动作。

        林寒见将鞭子甩向南星身侧的树枝,身形随之一荡,即将接近南星时,鞭子却率先抵达,迅疾地缠上了他的脖颈。南星去握鞭子,林寒见手腕轻抖,鞭子便如游龙般在他手掌侧边晃了晃,虚浮得似要远去,而后在最薄弱的一刻,又猛地袭向南星的手腕。

        鞭子上附有灵力,轻而易举地划开了脆弱的肌肤,并且威力十足地还要继续向下蔓延。

        “……噢?”

        少年眉梢轻佻,唇间吐出一个颇感兴趣的单音节。

        从方才林寒见出手起,他就没有再动作,前一刻表情还不大好看,像是被冒犯了;当下倒是正眼看着林寒见的一举一动,抱臂而立,不知道多闲适潇洒。

        林寒见默不作声地咬了咬后槽牙,出手前她预感到这性情古怪的少年大约不会按照常理出牌,没想到他直接甩手看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