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不出手相助,林寒见也不能再拖了,耗在这里毫无意义。

        少年不动了,长相便能看得很清楚。

        除去一头打眼的铂金头发,他的五官颇为姝丽,精致得足以跨越性别;然而眉眼冷色过重,冲淡了这份过盛的艳色,他的瞳孔亦是金色,眼底锋芒半点不掩饰,仿佛随时都能出手迎战。

        他的手臂交叠,指尖在上臂处敲了敲,突然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像在跳舞。”

        这话并不能看作是在赞美。

        林寒见对上他眼神的瞬间就能确定,这种人完全没有欣赏美色的意图,他会说这句“跳舞”,基本可以断定,是认为她招式花哨。

        南星捂着手腕处的伤口,他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人,但血液同样是红色,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了几滴,看上去很有些可怜。

        可一旦他开口,那种阴测测的氛围就能将所有的心软和怜悯全部冲散:“你现在认错,说你不该这么对我,我就忘记这件事。”

        林寒见抿了下唇,斩钉截铁地道:“我不会跟你走。”

        南星身后的头发应声飞涨,整个人化为流水,从眼前迅速消失。

        周遭的空气在眨眼间被抽空了大半,比在地底时更压抑难受,厚重的哀怨悲戚感没有预兆地铺天盖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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