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尘正靠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睡着,眉目如画般精致又柔和,睫毛又长又密,两片薄唇轮廓优美,嘴角微微上翘,醒着时目光凌厉、硬朗,有几分攻击性,熟睡的他却多了几分柔美。

        涣儿看的移不开眼睛,原来师兄这般俊俏,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回想起昨夜种种,不由得脸颊绯红,不敢再看他,轻轻起身想靠坐在床头,一不小心牵动了内伤,忍不住想咳嗽,又怕吵醒了他,忙用帕子捂了嘴,轻咳了两声。

        北尘陡然清醒,见帕子上已经没有血迹,才放下心来,扶她坐好。看了眼窗外,道:“我先叫小福来服侍你,等你用过早膳后我再帮你疗伤。”涣儿轻轻点头,看向北尘的目光不禁有些害羞闪躲。

        “以后每年的生辰,有我陪你。”北尘的眼神温柔又笃定,这个突如其来的承诺让涣儿有些惊讶,瞬间视线模糊了。

        北尘出了门,小福赶忙进来服侍她更衣梳洗,见她虽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只是有些咳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煮了碗鸡丝粥,看着她用完,又端了碗红枣汤。

        “姑娘喝了汤再歇一会儿吧,谷主说一会儿再过来帮您疗伤。”

        涣儿点点头,她的内伤已经好些了,自己运功调息,再服些药,过些时日就会痊愈了,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期待。

        “这些年来,除了老谷主,奴婢还从没见过谷主这么担心哪个人呢!”小福笑道,“谷主自从家里出事以来,一直冷冰冰的,除了靳忠靳宝兄弟俩,没有人敢靠近他,现在的他看起来鲜活多了!”

        涣儿正喝着汤,闻言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小福。小福抿抿嘴,意识到自己多言了,看着涣儿疑惑的眼神,忍不住低声道:“八年前,谷主全家被恶人杀了,还有老谷主的夫人也**!谷主拼了性命也只救出了他妹妹庭月,结果庭月姑娘也**!奴婢见过庭月姑娘一次,与姑娘您有几分神似,如果她还活着,也像姑娘这么大了!”说着,不禁低下头,遗憾地叹了口气。

        涣儿楞住了,把汤匙放回碗里,眼神黯淡下来,胸口突然一阵剧痛,忍不住咳嗽不止。小福吓得不轻,忙递了帕子,轻抚着她的背,见帕子上丝丝血迹,慌乱着要去找北尘。涣儿一把拉住她,一边咳嗽一边摇头,示意她不要去,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止住了咳嗽。

        小福扶着她在榻上坐好,带着哭腔道:“姑娘您别吓我,都是我不好!”涣儿勉强笑了笑,让她先出去,小福执意要留下来服侍,却见她脸色越发苍白,手攥着胸口的衣襟频频皱眉,吓得赶紧跑出去找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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