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尔留下吃了中饭。陪着她的二女儿玩了一个下午,又紧接着留了晚饭,一直到晚霞渐暗才从叙旧中抽离,由盛嘉领着下山去。
路上,温尔异常沉默,埋头只顾走路。
忽然脚下踩到一块碎石,脚踝狠狠往一崴,虽然盛嘉及时扶住她,还是疼得红了眼睛。
一滴眼泪无声从眼眶脱落,悄无声息没入湿漉漉的草地。
草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是山林无声的狂欢。
盛嘉看她这样,心里闷闷的,指了指路旁修建供农人休憩的石椅:“坐会。”
温尔抓着他的手臂走过去,埋头拿手机照了照椅子,也看不出来是脏还是干净。
心烦意乱,擦也不擦坐了下去。
盛嘉挨着她坐下,带出来的手电筒竖着放在两人之间,一束光线直冲出去,纷飞的虫蝇无所遁形绕着光柱打转。
温尔伸出手在手电筒前划了两下,地上的光束也跟着一明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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