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语是同一年考的大学。”她终于开口。
“她考上A省最好的大学,我就不行了,文化课一塌糊涂,靠特长加分才勉强够上一所艺术学校的门槛。不过我们都没有钱。她家里有一堆兄弟,我妈则是一门心思筹办她的小学。”
“我长得像爸,我妈从小不喜欢我,那笔钱攒了几年,正好给小学再添两幢宿舍楼。”
说到这里,温尔抓过手电筒遥遥点了点视线内的那所房子:“我跑的那年,她还在跟我们班上的学委谈恋爱呢。”
现在还记得从镇上回山里的小面包车上,她意气风发对自己说:我们说好,一起到南方去。我的男朋友你见过了,以后你的男朋友也要我来把关。现在的坏男人可多了,没本事还端架子,除了哄你生儿子什么用都没有……
温尔低头看着裤腿边躁动不已的飞虫,手指下意识戳着自己平坦硬实的腹部:“你觉得她的肚子,看起来几个月了?”
盛嘉说:“五个月了。”
“哦。”
温尔问他:“你觉得我自私吗?”
盛嘉摸了摸她的脑袋:“自私一些好,比较不招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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