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床榻相隔不远,伸手就能碰到。

        霍瑜盯着看了半晌,内心挣扎,正要伸手出去,目光一落,发现自己左手腕上系着串红绳,绳子一头穿着一尾胖墩墩的小鲤鱼,玉质温凉,是巴林玉。

        她摸了又摸,喜爱得不得了,美滋滋拍开他的手:“有这个也成。”

        宗勖哼了一声,抱着手臂转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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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勖出门前就请人向上司告假数日,是以第二日并不急着回去,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还是店家请来了郎中,在外头敲门的动静惊醒了二人。

        穿戴整齐,把郎中请进房内,同之前那个的说法并无不同,只道是脑中淤血积压,暂时忘记了中间的这一段经历,他不敢保证什么,但针灸疗法或许有一些效用。

        宗勖是见过老侯爷受针灸之苦的,那么粗的一根银针直愣愣往穴位上捅,那时掌针的是宫中奉御,十针尚有七针扎在错处,更别说寻常郎中了。

        霍瑜可不想被粗大的针头在身上留下疤痕,当即把头摇成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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