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退而求其次，便道：“时日久了总能记起一些细枝末节，不如将想到的这些记在纸上，时时翻看，兴许能触发些新的记忆。”
霍瑜认为此法可行：“老实说，从醒来倒现在，我确实有一些想法。”
宗勖当即让人拿来纸笔。
霍瑜咬着笔头略作思索，提笔写道：“方博实廊下看雨，隔着帘子向我告罪。”应当是他同霍芸偷偷有了来往之后的事，不知为何，朦朦胧胧就记起了他的声音。
见她收笔，宗勖俯身看了一眼，脸色当即黑了一半：“你存心气我？”
“气到了吗？”
宗勖哼笑一声，随手抓过那张宣纸揉作一团扔在地上：“没有。”
霍瑜望一眼可怜巴巴滚入床底的纸团，摇摇头，提笔一字一顿写道：“夫君小肚鸡肠，夫妻关系不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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