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问:“你不是刚下来吗?”
何在洲面不改色:“突然困了。”
“……”
休息室,关雎坐在软皮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盯着滴软管规律往下落的药水。
何在洲侧躺在她对面的小床上,校服脱下来反穿在身上,卫衣帽子依旧紧紧系着,露出半截高挺的鼻梁。
房间里只有他们俩,房门打开着,对面就是校医室,有个男生崴了脚,痛得哇哇叫。
中途校医过来探头看了一眼,见两人隔着条走道相安无事各自发呆,转身带上了门。
“叫什么叫?吵人家休息。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里面那男生,刚刚揪痧一声没吭,那喉咙红得......”
何在洲:“......”
关雎还没有意识到那位坚强的男同学就在面前,她只是无意识发着呆,然后目光就落在了何在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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