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办公室,关雎说完那句话后,应钧远迟迟没有回答。
他举起保温杯抿了口热水:“关雎,有时候呢,我们大人禁止一些事情,不是因为它们不好,而是门槛太低,代价太大,不是每个小孩都能把握好分寸这种东西的。”
关雎默然。
应钧远继而一笑:“但是老师愿意相信你们。你会让老师失望吗?”
会吗?
关雎不知道。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侧的沙发皮革,心里拧成一团麻花,两个念头在脑子里互相拉扯。
对面黑漆漆的卫衣口子里,一双眼睛静静注视她很久了。
四十分钟后,一袋半的盐水终于挂完,何在洲也“恰好”醒过来,两个人顶着沉默的夕阳往教学楼走。
忽然,何在洲开口道:“你知道蔡梵最近闹着换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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