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快速瞥了姜瑟书一眼,双手不动声色地攥紧挂在他脖子上、姑且能挡一挡前面的T恤,那是他仅剩的尊严……
“不用,脏了我会洗。”
“行吧。”姜瑟书也不勉强,熟练地把药油倒在手上搓热,然后趁着热度赶紧覆在了晏池的肩膀上。
或许是感受到了痛意,晏池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你忍忍啊,我得用力这个药才能有效果。”姜瑟书怕他疼,顺道安慰了一句,“最后的那个酒瓶子还好没有给你打破皮,肩膀虽然淤青了,但是你放心,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晏池背对着她,属于女孩子的柔软掌心在他的背上来回移动,说不出来的怪。
“你也经常受伤?”他皱着眉,想借说话给自己转移注意力。
“啊?”姜瑟书愣了一下,视线下移扫了眼他身上其他零零散散还没完全好的旧伤,随口编道:“我小时候吧,小时候比较皮。”
“哦。”
晏池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忍不住暗自陷入了某种迷惑的旋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