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晏池试图给这团乱麻找出一个答案的时候,姜瑟书的声音又从他身后传来,“晏池,你不疼么?怎么不叫啊?”

        晏池收回思绪,顿了顿,老实说:“你让我忍忍的。”

        “……”

        行叭。

        姜瑟书说到做到,说只管后背,那就只管后背,药油擦完,她一边从背包里抽出一包卫生纸,一边跟晏池说:“好了,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晏池一听,立马开始套袖子,短短的两秒钟甚至都不忘偏过身子,好像生怕姜瑟书看到什么。

        姜瑟书也不管他,擦完手,把药油装好,连同袋子就直接塞到晏池的手里,“这些你回家用吧,后边我就不管你啦,够不着的话,你自己找找别人。”

        晏池捏紧袋子,带着些许探究意味的黑瞳不着痕迹地扫过姜瑟书的脸,“嗯,今天谢谢你。”

        姜瑟书没注意到晏池的眼神,只是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时间已经不早了,余亭照理晚上还会给她打通电话,姜瑟书不好再多待,跟晏池说了声就起身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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