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睁眼,吓得仰面朝天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圆顶小帽,青衣皂靴,不是东厂番子又是谁?
再一瞧,那人满腹肝胆尽皆炸裂了。
卫央身量高大,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纵然这次出来换上了一身新衣,可那也是李芳让人连夜赶制出来的坐蟒袍,满天下有这个身份的唯有一人。
“我收了东厂档头的过关钱?还收了秦国公的过关钱?”眼瞧档头笑吟吟与卫央扬长而去,那人颤抖的收摸着桌子上的大钱,颤颤巍巍道。
几个杂役惊慌道:“大人,还多收了。”
这,这不是作死么?
“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双手呢!”税吏一巴掌一巴掌互相抽自己的手背,吓得连椅子也不敢扶起来了,他就不明白了,今日明知道西军就在附近,怎么还敢突然临时起意多加了一文钱的过关钱?
最要命的是……
“东厂的钱,那是要命钱!”
税吏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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