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肉是现成吃的,红肉是可以带着路上吃的,制作手段不同,别的倒也无二致,卫央懂。
“有一大碗面条,有拌的的最好,切半斤肉,足够。”卫央道。
妇人告退进了门,不片刻,有个憨厚但也狡黠的男人,端着一张小桌,提着一张板凳,出来在屋檐下安排了,又小心地瞧了卫央那长剑一眼,忙忙把别人家几个童子哄回去,把自家两个小子赶紧去,再小心站在一旁候着。
不一时,里头传来擀面杖在灶台上敲两下的声音,卫央又忍不住大笑。
饭熟了,敲锅灶叫家人来吃,这都快成西陲的人家新学会的本领了,竟不知这西安府附近的人家也有这个习惯了。
那男子进门,片刻捧着一个托盘,将一大碗面、一大碗面汤,连同一碟子冷肉一起放在桌上,赔着笑也站在一旁等着伺候。
“老兄自去忙,”卫央见竟有拌面,心中不由欣喜,可以笃定这里是西陲商队经常往来的地方,若不然,这拌面可不会再这里被制作出来,于是拱手道,“有劳了。”
那男子笑道:“军爷喜欢就好,”而后拿出一点碎银,“村野面食,不值那多钱。”
是个勤劳致富的人家。
卫央道:“切半斤羊肉,挑瘦的来,回去路上吃。”
这话一说,那男子面色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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