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调头进门,卫央凝神一听,竟听那男子慌张与浑家道:“莫不是秦国公?自西安府来的,又要回西安府,你瞧那红马大枪,铁剑红袍。”
妇人好笑道:“国公何等人,怎么会到此?”
“你却不瞧,那红袍是上等的苏锦,这天下还有几个人敢用?你再瞧年纪,岂不知,西陲那些商人都说了,天下这般年纪的大将,也唯独那一位了——我瞧险险就是他。”那男子低声道,“好生伺候,是了嘛,你再洗洗手,人家西陲人最讲究干净了。”
卫央哑然失笑,原来他这么有名了?
一顿饭不及吃完,旁边出来几个老汉,统着手站在路口,东瞧一瞧,西望一望,看一下天色,看一下山色,彼此说一句“秋雨要来啊”便找个地方,蹲在一起说村里的话。
有个老汉瞧着卫央吃的爽利,笑道:“岁娃,哪里来的?”
卫央道:“打西安城来的。”
“还是个军爷,”又一个老汉笑道,“你这个是啥官位的?”
卫央道:“一个寻常小百将。”
老汉的眼光不太好,瞧不见那苏锦上的纹样,自也瞧不出衣甲之下隐隐露出的龙纹凤章,只当是寻常衣物,又见卫央态度和蔼,愿意与他们多说几句,遂蹲着挪几步,靠近一些开始吹牛皮。
一个老汉道:“山外头那个谁,年轻的时候是当过军的人,那一身就不如人家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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